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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芯小酌~

在思绪中,我们共同拥有着一片,心的天空……

竹子 bamboo

Occup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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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3

时代记(8月23日)

聚会
当聚会落幕,我微笑,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异常平静。
有些话,始终讲不出口。有些人,始终无法忘记。

旅行
有时候旅行,毫无目的。
我很宅,从来不知旅行的意义,但依然会选择合适的时间,合适的人群,一起远行。
很怀念旅途时车上的颠簸。我总可以沉浸于自己的世界。
NANO里是柔和的一首调子。习惯自带的茶杯中,茶叶融在水里,可是没有多少苦味,不知道心情为何惆怅,压低帽沿,戴上墨镜,睡去。

大学
最终还是没有离开上海。
一个地方呆得太久,就会变得太旧。
向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谁都是陌生的,离开的时候亦不会百般不舍了。
陌生的地方向往的是一份心情,是一种膜拜。
而熟悉的地方向往的是三两人,是几份感情。
所以有时候一个城市又因为人的存在而变得有意义了。
想到这样一个有一个人存在的城市,我的心一阵寂寞,是冷冷地下坠。
也许那个城市我永远也不会再次踏足,可是我只是想起某人会在这个城市,然后我就没有其他意思了。

孩子
我宁愿还是一个孩子。
总觉得自己心爱的东西跟着自己会受到很大的委屈,所以,就忍痛把它交到别人的手里,看着它的幸福,给自己一点小小的慰藉。
孩子是不懂得自欺欺人的,所以,仍然会觉得,这就是幸福。

照片
习惯了被定格的画面,灰色的笑脸。
好吧,我承认,是我的技术问题。有人说,那是光的游戏。
颗粒组成的色块,那些被记录的时光,成就了回忆的甜蜜。
但影象,始终折射不出现实,匆匆流过后,最终,我们停驻在,那个年代。

情谊
一些人与事,早如泥沙汇入河流,逐渐被渐忘。
但我的记性会很好,许多人还是可以从影影绰绰的记忆深处,涉水而来。
那一场若有若无的友谊。那一场如春花乍泄同学情。
我们离开,没有说再见。

May 11

听说(5月11日)

刺,以怎样的方式前进,弥留破裂的回声。
聆听,黑暗的合奏。我在那里遗失了些什么。
收起了,一些回忆。却无法将其归零。是承受的重。
垂直而下,旁观其坠落,沉甸甸,却不仅仅收纳了目光。
没有人知道,碎片会刺在心窝。一首诗歌要我在欢笑中离去。
即使没有表情,也会知道留恋的背影。早已看清的,内在风景。
染黑你们的眼睛,用眼泪,从清晨到黄昏。会笑着哭吧,直到睡去。
April 20

信(4月20日)

       这个4月,雨,断断续续。
  昨晚坐于公车内,能看到雨水星星点点的痕迹,以及闪烁的凄迷的灯光。
  也是昨晚,看到一些文字,我一直微笑地看着,微笑地,看着。
  于是,我想在屏幕前给你写些什么。
    此刻,离你很远,也离你很近。甚至连桌上的茉莉花茶的香气,我都觉得你都感受得到。
    可我却有些语塞,我只是有些心疼。
    今早跟我妈提及了18岁成人仪式的信,她居然说会认真的写。我有些意外。
    不过转念想来,能够写封长信,知道可以写些什么,知道可以写给谁,也是一种幸福。
    所以,我能在这里,也可以写一封信,写给你,也写给自己。
                 
  有些人,我觉得是神奇的。
    他们可以不说话,他们的痛苦是彼此的镜子,把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彼此怜悯,却无法伸手触及,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维持。
    相隔两岸,只能观望,不可靠近,不能触碰。这样的痛苦,仿佛宿命。
  我大概深受CLAMP的影响,相信宿命,相信这是掌控着命运的巨大力量。
  可宿命也是这样的残酷,为期待而延续着,为失望而忍耐着。
  最终,什么也不敢苛求。
                 
  有时候我们都这样的伤心,但从不表达。就如同我们害怕说一些什么,害怕。
    这样的情愫,是被封闭被禁忌被拖延被搁置的。
    这样的情愫,如同护在掌心一朵尚未凋零的洁白小花,唯一的救赎逐渐被自己犯的罪吞噬。
  某样东西在离去,恨却那么寂静,甚至连痛哭也无声无息。
  花为了凋谢而绽放。寂寞深不可测量。
  如果——我不敢奢望,唯有安静地凝望。
  那些日子已成过往,我不能解释这种感觉,仿佛每一个时刻都会成为最后,那样温暖却渐渐黯然。
  一路延伸,越来越寂静。这或许是一种很好的感觉。
 
  但必须,要学会承担。一个人去承担生活中的重压。
  我的感情容易深陷,所以我总是在控制它。习惯收敛自己的感情,冷酷而又脆弱的微笑,随时可以停留,随时可以消失。
  我曾决心要改变一些什么,那一刻我真的认为可以。我熟视无睹自己的惨然,最终,我要以何种方式记住?又将以何种方式忘却?
    其实,我不知道。
                 
  总是怀有一种羡慕。
    身边的孩子都过得很好,因为我知道他们自己想要什么。心里有愿望,然后去做。
  但是,我却做不到。
    真的是过了很久很久,我才能够明白,自己会真正怀念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在舍弃和坚持之间,明白自己真正的所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在很多地方,很多人,生活艰难而坚强。
  无权选择和决定自己的生活,但祈愿能过简单朴素的日子,拥有一颗平常心去对待理想,经历无法逃避的一切。
  我一直明白幸福像真理一样,永远都无法抵达。
      我们只不过在追寻它的路途上。开始追寻,痛苦也就更多。这种悲剧,深知,但必须去做。
  这样冷清的生活,过了很久了。
    有时觉得,我始终像个孩子,需要照顾与陪伴的孩子。不管多么坚强,我们一样离不开花朵、旋律、色彩、动物和温暖。逐渐找到了目标,找到了路途,惟独温暖却很稀少。它穿越痛苦,带来慰藉,平淡至极。
                 
  想起许多……
                 
  我一直都在想,我们应该如何才能获得,一种最为持续和长久的温暖。
                 
  或许应该感激,生活让我们悲伤,让我们难过,让我们疼痛,让我们迷茫。
 
  我们知道,最终我们是会长大的,疼痛,会过去的。
April 04

逃离(4月4日)

   我,不知怎么的,感到不安。
   一连数日的梦,一个接一个,我妄图,逃离世界。
   蛰伏了数日,我终于有勇气,把脑海中的意念,全部转化为文字,仅留为纪念。
   用了很长时间在想,我的选择是否是错了,我真的需要把我的前途全部寄希望于文字的功利么?
   希望不是的。
   世界,怎么了?而我,又怎么了。只能在梦里幡然悔悟么?
   于是,梦开始了。
    那是绿色的,出门就可以看的到。
  如果眼睛里常有尖刺的疼痛,看这一派绿色一定是出奇的舒服,它可以慢慢揉进你的心里,然后揉碎那残留在心灵深处的疼痛。
    在某一天,突然爱上了绿色。我常常觉得那就是幸福。
    那蓊郁没有瑕疵的颜色,碧澄的碎浪一隐一没,突然的浮动,又突然的消失,让人觉得满足而且充实的,幸福,快感。
    出乎意外,我很少看表。时间在这里显得毫无意义。钟表的滴滴声很不适意的破坏了这淡淡的自然的味道,虽然它依旧清脆。只让人觉得无辜和无奈。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这样的安静。
  在嘈杂中我可以活下来,也可以随意的离开;可孤独不是我自己可以掌握的,它来,它走。我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世界。我仅是喜欢这种干净。纯洁而又有缠绵悱恻的心绪,飘飘荡荡,自由又清散。
    简单的房子里,有录音机这个简单的设备。这很符合我的想法。
  累的时候听几个适合自己心情的曲子。越来越快乐,抑或是越来越悲伤。
    我对着对空旷大喊,无所谓有没有人听到。歇斯底里的大叫,有时候觉得嗓子干涩涩的还要叫,我以为这样我会很快乐,我以为可以叫醒沉睡的灵魂和枯竭的心。
    晚上,拿出椅子在屋外乘凉。
  谈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与谁,不得而知。
  什么都开始变凉了。我觉得是。
  我空守着安谧的环境,想不到我自己的心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内容。
  我曾想在这个安然的环境离可以肆意的放纵自己的悲伤,可以随意的残缺,或是整理零落的思想;让那不完整的世界慢慢变得完整,让思想淡去,或是漫漶。
  可是,无可奈何。飘摇,沉迷,停止,消迹。捕捉不到它的轨迹,更加无法预防。
  终于还是要离开。
   

    今日4点,准时醒来。闹钟并无发作,这已成为习惯。
    而此时,我却会不敢闭眼。手臂赤条条地露出被外,我也不能动弹。
    鬼压身。
    脑海里猛得蹦出这三个字。的确,我的意识清醒,而身体不能动弹。只是不断回想刚才的画面。
    那是尸动。
    画面闪现,墓,字迹,音乐,旁白?
    一具已死的尸体站立于石阶。那是我的手,左手,推动了他。
    于是尸体开始走动。以飞的速度于山间穿梭。
    最终走至石阶尽头,坠落。
    整一过程于一长镜头体现。而其中还有随走动插入的特写以及镜头位置的摇动。
    坠落的过程以俯拍于与呈现。
    最后的闷响,强烈的声效。
    随之镜头拉进,最后的大特写。
    我再次离开。
 
    原来离开,我显得那么无所适从。
   
   
 
February 29

四年(2月29日)

仅为了,二月不要留白。
还有,2月29日,四年才有的轮回,值得纪念。
人生,也没有多少四年可以等待了。
还想起了,今天是桃矢的生日呢。恩,帅哥的生日总要记住的。
最后殷切的希望,3月,我的未来。
为了我的编导考试,值得努力一搏!
上戏,复旦视觉,我来了。